修道士冬寂

傻叼撸否为啥要把原本是通知的地方改成市集啊,这么希望我手滑点进去吗,点进去也不会买东西的,建议大家别更新手机客户端


【诗5:7】我必凭你丰盛的慈爱进入你的居所;我必存敬畏你的心向你的圣殿下拜。

都柏林教堂实录part4
St.Brigid's Church(位于附近的Kildare小镇)(p1-2)
St Ann's Church(p3)
St James Church(p4)
The Chapel Royal(p5)
Holy Cross Church(p6)
Whitefriar Street Church(p7-9)
(沙雕游客风格手机拍照,技术差勿喷

【诗5:7】我必凭你丰盛的慈爱进入你的居所;我必存敬畏你的心向你的圣殿下拜。

都柏林教堂实录part3
Monkstown Parish Church(p1-3)
St Agnes Church(p4-6)
Mount Argus Church(p7-9)
(沙雕游客风格手机拍照,技术差勿喷

【诗5:7】我必凭你丰盛的慈爱进入你的居所;我必存敬畏你的心向你的圣殿下拜。

都柏林教堂实录part2
Christ Church Cathedral
(沙雕游客风格手机拍照,技术差勿喷

【诗5:7】我必凭你丰盛的慈爱进入你的居所;我必存敬畏你的心向你的圣殿下拜。

都柏林教堂实录part1
St.Patrick's Cathedral
(沙雕游客风格手机拍照,技术差勿喷

食尸梗,试了一下日系电波风格
(蓝色条纹那个是精神病院的病号服…调色调歪了

He is my light, my love, my obsession and the only antidote
试了一下三原色配色,真艰难…

近日摸鱼
p1图上的字是“For us there is no peace, no rest”是点击小莫时他会说的一句台词,国服翻译成了“没有和平就没有安宁”,但我觉得是“我们永不得宁日”
p2用小莫试了一下九画风挑战,感想是,学画风真的难啊!!顺便一说我以前的画风是第五格(。高中时画日系,直到被你山的糙汉风硬生生掰到第一格…

【继续复健】佛爷&乌瑟尔

(去年考研时的脑洞,今年才刚写。灵感来源是科尔伯格的道德发展六阶段论,思考了一下,542这个角色属于五阶段“社会契约的道德定向阶段”(群体的准则),而佛爷已经到了六阶段“普遍原则的道德定向阶段”(个人的良心)。

总觉得自己写佛爷小莫是借着小莫吹佛爷,写佛爷542是借着542吹佛爷……该死的这个粉丝滤镜三米厚摘不下来了)



“这样,你们无论什么人,若不撇下一切所有的,(就是自己的父母、妻子、儿女、弟兄、姐妹和自己的性命),就不能作我的门徒。”


(《路加福音》14:25;14:33)

 

那是一段本应被遗忘的回忆——久远得连那氤氲其间的阳光都已褪色。
那个画面中包含着洛丹伦的夏日,和有着夏日般温暖发色的小男孩——在与壁炉谷大领主不期而遇的时候,他海绿色的眼中闪现出一丝惊慌,旋即又恢复了镇定;毕竟,身为洛丹伦的皇子,他没什么可惧怕的。
提里奥·佛丁知道小男孩在躲着什么——他自己才刚刚结束与乌瑟尔·光明使者的会面:这对于小阿尔萨斯而言,显然是偷懒的好机会。
他注意到小阿尔萨斯的怀中抱着一沓子课本,然而他却是从市集的方向跑来的。提里奥不知道阿尔萨斯每日的课程是什么,但他知道每到夏日总会有盛大的集市,也知道集市对于这个年纪的孩子有多大的吸引力。
他是应该在壁炉谷也举办这种规模的集市,还是直接带泰兰过来看呢?在提里奥走神的时候,小阿尔萨斯已经率先开口了:“我知道您在想什么——但是,我依然,自己有权力决定自己的生活,也有权力安排自己放松一下。”
“是的,你当然有权力这么做,尊敬的皇子——只要你已经权衡好了代价。”提里奥向着小阿尔萨斯鞠了一躬,“既然你决定逃掉今日的课程,那么,一定是下了明天完成加倍课业的决心——凡世都是有代价的,只要你有承担这份代价的勇气,那么当然无所不能。”
聪颖的小阿尔萨斯眼中,迅速地闪过了不悦;然而那神情片刻之间便被一个高大、熟悉的身影隔开了。既然乌瑟尔已经找到了他逃课的小徒弟,那么这里就没有我的事了;提里奥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在泰兰·佛丁的封授仪式上,不知为何,乌瑟尔突然回想起了昔日偶然间听到的这段对话。
那么……在你经受审判的那一日,真的有权衡好这份代价吗?
乌瑟尔托起手中的白银之手盔甲,将它稳稳地安放在泰兰的肩头;他的肩头虽仍不够强健、却已然宽阔有力,仿佛已经准备好了扛起身为骑士的重担——然而在他眼中闪过的片刻疑虑,却仍然被老骑士敏锐的目光捕捉到了。乌瑟尔一瞬间便知晓了:他还太年轻,年轻到依然需要前辈的指引,此时,却没有任何人能让他倚靠。
阿尔萨斯在封授时,也曾露出过这样的目光——但那时,有我守在他的身边,告诉他,这是每位圣骑士都必须经历的事、也是无需他担忧半分的事。现在……却没有人这么告诉面前的年轻人。
乌瑟尔的心不禁颤抖;他逾越了礼节的限制,轻轻地拍了拍泰兰的肩膀,然后俯下身去,对他耳语道:“你是优秀的骑士——所以,无需疑虑,只要安心地接受圣光。”在起身离开的一瞬间,他欣喜地看到,年轻骑士的眼神虽然仍显困惑、却已然平静下来。
我只能替你做到这一步了……毕竟,我没办法替代你本应承担的角色,老战友啊。当年,在为阿尔萨斯封授时,你还光荣地站在这座大教堂里;如今,自己的亲生骨肉接受圣礼的时候,你却已经从我们之中消失了。
那么,我依然在困惑着……你真的有权衡好这份代价吗?看看泰兰的眼睛啊。我知晓你并不恐惧于自己失去一切,但是,你有曾想到过,最可怕的代价,其实是由自己最爱的人、最需要自己的人付出的吗?我们之中,何曾有人圣洁到如此地步,甚至有权力让其他人为自己的信仰付出牺牲呢?
那时的乌瑟尔还坚信着,他绝不会像这样让自己所爱之人付出代价——无论置身什么境地,他都一定会坚守在阿尔萨斯的身边。他未曾想过,阿尔萨斯也会是未能权衡好代价的一方……也会是让他人付出牺牲的一方。

 

在这段回忆流入脑中的时候,提里奥·佛丁不禁悄然落泪。在那个时刻,他即使曾在角落中远观,却未能像这样靠近自己的儿子分毫;他深知那个形象早已不在人世,然而,用一种全新的视角审视他,却仿佛是将他又一次带回了日光之下。
乌瑟尔的英灵通过圣光,将这段属于自己的回忆传递给了提里奥——这不是梦境,不是神圣的启示,而仅仅是两位老友之间的叙旧而已。
在收获节的祭典之上,银白骑士们的颂声回响;而仅属于二人之间的谈话,也在颂声之中悄然进行。也许这段回忆,是乌瑟尔给予前来祭奠自己的老友的礼物?提里奥并不知晓,但是乌瑟尔的声音仍在他的脑内,平缓而悲伤地诉说着:
“那时的我,在不逾越礼节的前提下,做了一切我所能做的,只为了尽可能关照你的儿子……也许,是对你的放逐心有愧疚?那时的我还不知道,现在的我,终于知道了。”
提里奥点了点头——即使隐居在索多里尔河畔时,他也一直知道乌瑟尔的人潜伏在附近;这不仅是为了监视,也有着照看的意味。他在默许着一个本应被驱逐出境的人停留在境内,只为了给予他远观自己孩子成长的机会;而提里奥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并欣然接受了老战友的恩泽。
“你要记得:我从未怪罪过你,乌瑟尔。我一直都知道,像你这样的人,无论何时,总会选择去遵守自己的职责。”他在脑内说道。
“不……你背弃了职责,只是使自己的亲人付出了代价;而我,却因为恪守自己的职责,使无数的人付出了代价!”乌瑟尔的声音显出强烈的痛苦,“我至今都一直、一直在想……如果在斯坦索姆的那一日,我能直接下手敲晕阿尔萨斯,或者至少守在他身边、直到面对恐惧魔王时阻止他……或许,这一切就都不会发生。”
提里奥沉默半晌,终于开口:“也许……你会祈求圣光让你重来一次,但是,我却知道,在那种时候——无论是面对着一场审判、还是一次道德的考验,不论重复多少次,我们所能做出的,都只是唯一的选择。”
“我不能借此逃避自责——无论怎样,我都不该在那时如此遵从礼数,转身离他而去啊……为何我就是不能僭越自己的职责、听从内心的指示呢——就像你那样啊,提里奥,为何只有你能拥有那超越规则之上的、独属于个人的良知呢?”一位至今仍在浴血奋战的老骑士在倾听着,一位从一开始便已失去一切的老骑士在诉说着。
片刻的沉默。“我只是看得太远,也走得太快,为了潜在的可能性和希望,牺牲了眼前的事物而已;而没有人能提前看清,选择何者是对的。”提里奥平静地回答道。
远处的队伍里,传来了一阵意外的喧闹,有人在呼喊着大领主的名号,等待着他出面去处理——十字军的领袖与圣光的英灵都知晓,到了他们回到各自位置的时候了。
“但是你却成功了——看啊,这祭拜我的队伍里,各个族裔都聚集在银白旗帜之下……最终,拯救了这个世界的不是我们这些老朽的骑士,而是你所带领的、崭新的秩序。”乌瑟尔的声音开始从提里奥的脑海里渐渐消逝,“是的,你走得太快,快到那时的我们没有一个人意识到它的意义……快到没人能够与你同行至今。”
提里奥长叹一声。“但我可以替你完成未竟之事——就此,老友,你便可以在圣光中安息。”他在心中说完道别之辞,然后转身,迈出了乌瑟尔之墓的长廊。拂过他的面颊的,是瘟疫之地的微风——那日渐康复的土地之上、清洁而凛冽的空气,让他想起了诺森德的雪地、又想起了洛丹伦的晴空。
我将替你完成未竟之事——治愈瘟疫、抚平伤痛。我们的行为,已经让无辜的人们为此付出了代价;那么,现在我要做的就是,不再让更多的人为我们而牺牲。他迎着风,迈开大步,任凭披风与白发在身后扬起、任凭脸上的泪迹迅速干涸。
逐渐接近混乱的源头,提里奥·佛丁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存在——被扭送来的瘦小身影、倔强地抗争着的脸庞。那么今日份的补赎就从这里开始……老骑士想到。

 

(后接《幻痛》里小莫在收获节那天在乌瑟尔墓前跟佛爷顶嘴的剧情)

和 @E.S的废品屋 一起讨论出的AU
佛爷曾经是神父,后来被教会驱逐,现在是吸血鬼猎人
小莫曾经是信徒,现在不幸成了吸血鬼
详细的就去看她的文吧!lof链接
画手文手真不愧是黄金组合啊,各司其职爽歪歪

【继续复健】佛爷小莫的车


就是图上的这个梗咯。第一次开他俩比较温柔的车,内心充满忐忑……(掰着手指头数了数自己开的车全是肉裹刀,这次真的不是了
继续走p站https://www.pixiv.net/member_illust.php?mode=medium&illust_id=70925281

【努力复建】一篇佛爷小莫的刀

警告:猎奇倾向,dk食尸梗,接受不了的话勿入


(今年一共才写了1w5k字,再不好好复建的话,就别做成为合格写手的梦了(。

这篇的思路是今年年初就有的,那个时候丧到想要原地爆炸了,结果,终于切身体会到了佛爷死后的小莫的心境。

以前跟神经漫游者聊天时总结过,我的世界观大体是直线行进式的、也就是说在前方会迎来转化和升华的,而她的世界观大体是循环的、也就是无论做出什么努力都只能回归原点。

那段时间丧到开始让我觉得她说的是对的,一切都是先验的,无论我做什么最终都不可能有半点改变。但是现在我终究算是短暂地跳脱出了循环。

我把直线式的世界观写给了佛爷,把循环式的世界观写给了小莫——现在的我,在异国他乡的深夜敲出这篇文字,作为向去年一整年的自己的、郑重的道别。)



If love can live when pleasure dies,

要是相爱不必凭欢乐

We two will love, till in our eyes

我们就爱吧,直爱到有一天

This heart's Hell seem Paradise.

心灵的地狱竟好似乐园

 

(雪莱《苦难吟》)

 

 

在北伐中没有休憩的时刻,即使在看似平静的银色比武场中,也随处树立着用于训练的木桩;而其中一部分的木桩,永远被固定的成员霸占着。

达里安·莫格莱尼坐在一旁,监视着他手下的黑锋骑士们。即使前来参加比武、暂时远离了战事,他也容不得自己的手下们有半点的松懈。天色渐暗,到了休憩的时刻,其他练剑的勇士们已经陆续离去,死亡骑士们却依然不知疲倦地挥舞着符文剑——莫不如说,他们本来就不会感到半点疲倦。

“他们真的不需要休息吗……你也不休息吗?”黑锋大领主的背后响起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他不需要回头就知道对方是谁,但是出于礼貌,他还是扭头向对方致意。

“你似乎问了一个没有意义的问题,大领主。”达里安回答道,“这么久了,我觉得你大概清楚,无需用生者的方式看待我们。”

佛丁抬起了半边眉毛。“作为一名将领,我觉得应当提醒你一下,保存后生力量是非常重要的指挥之道。”他举起一只手,挥向此刻已经空无一人的比武场,然后十分自然地把它搭在了达里安的肩头,“我不会要求自己的军队在日落以后继续训练——短期突击也许会有暂时的效果,但从长久来看,会削弱他们的体质,得不偿失。一昧地榨取手中现有的资源,是不可取的行为。”

“你依然在把我们作为活人看待。”达里安显得无动于衷,“我们是黑锋骑士,我们被创造出来的意义就是为了像战争机器一样、被榨取干净最后一点资源。你大可以也这么做——这对你们有好处,对我们也并没有半点损失。”他轻轻地挪了挪身子,似乎想要甩掉肩头的那只手。

提里奥走到了达里安面前,蹲下来注视着他。达里安终于可以不用再扭着头了,但他却依然不肯直视面前的人。“万事万物的身上都存在着可能性——即使此刻还没有发芽,我们也应当谨慎而稳重地行事,以此来守护一切未来的可能性,而不是将宝贵的希望掐灭在摇篮中。”提里奥说道。

达里安似乎强压着自己的厌倦。“我觉得你说了一些愚蠢的话,大领主佛丁,请你告诉我,我们死亡骑士的身上到底还存在着什么‘未来的可能性’呢?”

提里奥沉默了半晌,雪白的眉毛拧成一团;终于,他一字一顿地回答道:“我相信,你们的牺牲是有着深远的意义的——现今我们所承受的痛苦,一定是在为某种更为伟大的事物做着准备。也许你们的牺牲,能成为其他什么事物的救赎——至少我所知的是,如果没有你们这支劲旅,或许北伐军便无法迎来胜利。”

达里安闭上了眼睛,他的眉毛也紧紧地扣成一团。“那……我们所为之受苦的事物,又与我们自身何干呢?这种代价太残酷、太残酷了。即使我们以自身的牺牲缔造了未来的希望,那希望也已经与我们毫无关系了。”

夕阳最后的余辉消失了,残存的光芒在瞬间便被吞入黑暗。佛丁站起身来,在北境的夜幕之下,思考着。“也许,这个世界只是剥削着你们,却尚未给予应当给予你们的回报。”他缓慢地沉吟着,“你们被曾被夺去的希望,终有一日,我会找出让这个世界把它归还给你们的办法。”

 


——即使这并不是一个正式的承诺,你最终也没能做到啊。

黑锋大领主注视着堆放在阿彻鲁斯要塞中的尸体。他们即将被复生为新的死亡骑士,然而此刻,他们只是安静地躺在一起——残破的、溃烂的、着甲的、裸露的、流着血的、流着脓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堆放在一起,就像是在重现着破碎海滩的惨剧一般。达里安在他们之间找到一个落脚点,慢慢地蹲下身去。

这么多的牺牲……这个残酷的世界夺走了这么多的希望,然而如今又有谁会再来把希望归还给他们呢?

达里安从尸堆中一根根地捡起断肢。有的有着蓝色皮肤,有的只有三根指头,有的长着属于老兵的厚实的茧子,有的还稚嫩得不适合持握兵器。他捡起一根断肢,视野中就又会出现三根,直到他无法再抱住如此多的尸块,终于仆倒在地。

那些尸块散落在身旁,死亡骑士没有再站起身来,而只是静静地躺在尸堆之间;他的身上沾满了污浊的血和脓液,看起来与他们完全无异,活着的尸体与死去的尸体之间,终于失去了最后的差别。

他们并不是为了自己的未来而牺牲,他们的牺牲也不会得到任何个人的救赎——“牺牲”的唯一意义,不在于牺牲者自身,而仅仅是在于成为其他某种事物的祭品:献给这个世界的暴烈与冷漠的、沉默的祭品。一切希望与绝望,一切壮举与挣扎,最终都只会回归至原点。从来没有哪个祭品能得到救赎。永远也不会有。

所有这些像你一样英勇而伟大的英雄,在祭献自己后,也仅仅是成为和我们一样的存在而已。

达里安紧紧地抱住了身旁的尸体,把自己的面孔埋进腐肉之中,而后,轻轻地咬了一口;恶臭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来,他却只感到木然。那块肉在口腔中停留了片刻、便顺畅地滑入喉咙,于是他又咬了一口,再吞下,再咬下一口。他想象着在这些英雄之间安息着伟大的提里奥·佛丁,仿佛借着吞下血肉,他便可以与这些英雄、最终与他们的领袖合一。

这些血肉都已经开始腐坏,啃噬它们也毫不需要费力,于是达里安拽来一块骨头,狠狠地咬下去,然而连骨头都已经在战斗中碎裂,碎片刺穿了他的脸颊,属于他自己的腐液和尸体的腐液混合在一起,从嘴角流淌下来。

他的眼角也在流泪——他一边吞吃着自己的泪水、一边吞吃着尸块,他的喉咙被一块块未经咀嚼的血肉梗住、又在间隙中抽噎出声,直到他的泪水终于干涸,胃部也终于因过于饱胀、在腹中破裂开来。

于是达里安把手指插进胸口的巨创里,一把便撕开了自己的腹腔,他体内的脏器瞬间滑落出来,那些腐坏的紫黑色肉块,和尸体的血肉混合在一起、散落于地,仿佛它们也早已渴求着在逝者之间安息。剧烈的痛楚使他圆睁着双眼,却无法再看清任何事物。

达里安在尸堆中爬行着,如同蛆虫也如同初生的婴儿,他依然在张口吞吃着所有能触及到的血肉,而那些血肉随后便从腹腔中滑出、落在他的身后,排列成绵延的线,仿佛要将所有逝者的痛楚交织在此处。他的脏器也在身后拖拽着他,如同逝者们的手、要将他拉入水的深处——那沉睡着所有被吞没的祭品的、名为“世界”的、冰冷的葬尸湖中。

最终,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一句话——他已不记得那是谁的声音了,但此时此刻,却依然执着地回响在他的脑内:

“也许你们的牺牲,能成为其他什么事物的救赎”。

那,就惟愿我们能成为最好的、最后的祭品吧。


——END——

跟 @E.S的废品屋 一起玩了画手文手双人问卷,长这么大了第一次跟人一起玩双人问卷(。

趁着填问卷的机会互相表白+互相喂粮,很有乐趣了2333

以及附上我这边的几格的原图,前两P是她家的儿子(真的好吸!),3P佛爷,4P麦卡

转到大号上来!
以及顺便问一句大家有没有人想跟我约稿,或者来和我交换产粮(毕竟自己腿肉肯定不如别人的好吃嘛,交换喂腿肉美滋滋

柱头隐士:

ES家的儿子!拖了两个月终于画完了……前几天去爱尔兰国家美术馆转了一圈,深受刺激,感觉必须得好好画画了

角色的姿势是想着他应当被埋在厚重的王袍之下,虽然看似疲惫,手持权杖的姿态却表现出他毫不羸弱。他的白发应该被光照亮,面孔却埋在阴影里……当然最后的效果肯定是大打折扣,毕竟我的动态和光影还都没有达到能准确传达想法的水平……画风上我想尽量参照伦勃朗的低饱和度暗色调和强烈明暗对比,传达出厚重和压抑感,但是果然水平还是比大师差了几个世纪啊

就算再菜这也已经是今年画过的最认真的一张图了,用时整三天,走完了整个厚涂流程,从p2到p6分别是线稿(草稿没截)→底色→大致光影→细节光影→细化+调色+叠加质感,其实还有细化余地但我真的懒了……


继续两天前的梗,画了被霜叹酱捅穿的542

然后又一时兴起画了个给542报仇的佛爷,老战友组真的好吃,感觉我是在自拆cp😂😂

不能再摸鱼了,退步程度肉眼可见,下次得认真画高完成度的图了(真香.jpg

迟到一天的教师节贺图(虽然按天朝时间算是迟到两天了不过我这边还是11号2333

胸口插着卡逗的剑的老麦&脖颈上插着霜叹酱的542,这真的是贺图无误哦(在你艾星老师肯定是高危职业吧(点蜡


在自己家里的最后一晚,刚准备睡觉发现俩猫都在我床上,怀疑它俩可能是预感到能够霸占我的床的时代即将来临了,可惜你俩估早了一天啊 ​
(感觉把它俩一只只丢出去就跟拆了一对儿正在一起困觉的cp似的……

魂系列四代全部白金了!!(中间乱入的p5是朋友拿我ps4玩的)
从半年前第一次玩血源、在篝火晚会惨遭割草,到现在离出国只剩两天、顺利打完黑魂2在王城跳杯,每个游戏都打过三周目了…
已经拉了一卡车的人像准备去找鲁姐求婚

我激情绘制表情包

(大概是在圣光之愿让呜喵王给打了于是只好丢剑让佛爷打呜喵王的小莫2333

我激情摸鱼

吃饭睡觉打天灾的佛爷x打天灾打天灾打天灾的小莫

p2原梗,感谢 @paipai

以及p3拼命咬我数位笔的小佛爷:“岂能允许你画我爹和隔壁熊孩子的糗事!”

七夕就给自家猫庆祝新婚吧((((

黄白的那只已经养了一年半了,先前在厨力放出时给它起的名叫小莫;狸花的那只刚抱回家几天,给它起个对应的名字就叫小佛爷(是泰兰·佛丁,这算自拆cp吧2333

都是年轻的小公猫,毛色/发色正好也是完全对应,所以干脆就按着wow里的形象给它俩画拟人了。

小莫虽然长得好看但是脾气很臭,总是在撸它的时候突然给一爪子;小佛爷脾气好,伸手就蹭就呼噜,怎么撸都不挠人不咬人。小佛爷刚来的时候小莫还在凶它,结果到了第二天,它俩就已经在一起摔♂跤了……这个剧情,似乎是暖男征服了死傲娇(??

注孤生的铲屎官每天都在吃着自家猫的糖呢(。

刷耳朵刷了整整两天……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记事本里多了这么一条谜之笔记
那现在的我就满足一下当时刷耳朵刷得那么辛苦的我好了
(顺便,团长妹子还活着,我是好人(。

【摸鱼】一篇短小的佛爷小莫

为什么原初场景会如此充满创伤?

——雅克·拉康

 

 

 

场景的开端依然是水。

寂静的、冰冷的水,吞噬着他的体温,就如同他刚刚出生时一般。也如同刚出生时一样,他张开稚嫩的口,想要放声哭泣。然而,这次还未等他发出声音,便已被一双手托出水中。这次他并未感到痛苦——如同第二次的、受祝福的出生。

他顺着那双手,看到了一个男人的面孔。他并不认识那个人,但是他的身上充溢着抚慰人心的、圣光的力量;他口中绵延的经文,在教堂里回响,一瞬间,幼小的达里安感受到,这是所有世代的圣光信徒们的祈祷,所汇聚在一起的声音。

“这个孩子出奇地安静。真的很难得,遇到一个不会在洗礼仪式中哭泣挣扎的孩子。”

那张陌生的面孔掠出了达里安的视线,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无比熟悉的面孔。那是他的父亲,他的手掌稳稳地接住了婴儿柔嫩的身躯,为他裹上温暖的襁褓。那是曾在他出生时,在水中稳稳地托住他的手;他的声音也如同他的手掌般令人安稳。

“这毕竟是失而复得的孩子。也许是圣光将他从死亡边缘挽回、赐予了我,所以他对圣光的赐福也感到如此亲切。”

婴儿环视四周,看到了其他向着他们伸出的手。父亲满怀着信任,将襁褓中的达里安递到其中一双手上。

“若是如此,圣光也一定会保佑他成长,直至成为它坚定的信徒与战士。”不属于父亲的另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达里安在襁褓中抬起头,看到了一张崭新的面孔;无论是年龄、还是其上所流露出的坚毅神情,都与父亲十分相似。那个人的臂膀也让他感到相似的安稳,他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婴儿的面颊,达里安的小手从襁褓中伸出,攥住了那根手指。

“但愿如同你的儿子泰兰一样。”父亲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也如同你的长子雷诺一样。”像父亲一样抱着达里安的人回答道,“每当看到这些孩子,我的内心便充满喜乐;为了他们,无论付出什么都是值得的。亚历山德罗斯,我现在觉得,我们曾经的浴血奋斗,都是为了给这些孩子们创造一个未来——一个能让他们平静、安稳而茁壮地成长的未来,一个比我们曾经历过的要更美好的未来。”

 


然而那时并未有人知晓,这些孩子们,一个都未能拥有他们所想象的未来。达里安自己也没有未来;或者说,从一开始,他就不该活着——给予他生命的不是圣光的赐福,仅仅是作为代价的、母亲的死而已。

幻象迅速地消散着,如同希望般退却;最终留在达里安眼前的,只剩下黑暗。他在黑暗中凄惨地笑着:今夜的幻象并不像往常那样可怖,而是如此平静而安宁,安宁得令人绝望。

他自身也不过是一个幻象的载体而已。他的价值,就是承载他人的期望:先是被父亲作为母亲的替代品,而后又被提里奥作为他儿子的替代品。他被父亲们定义着,被死者的阴影环绕着。最终,他也没能成为他们所期待的那个人;现在的他,只不过是那个理想的他所留下的、一个不应存在的残影而已。

然而,时至今日,仍存在着最后一位坚信着“未来”的人。他仍对这样的达里安抱持着希望,而达里安自己也乐于认同他所希望的,仿佛凭借着这样的幻象,就可以消解他已沦落至此的事实。他是唯一能够填补这可怕的裂隙的人。

 


达里安赤裸着蜷成一团,如同昔日的那个婴儿一样。

他想象着自己的身体被提里奥强健有力的身躯包覆着,如同当初安息在他的手掌之中;他想用自己的肢体缠绞住那具身躯,如同当初攥住他的指端。他想象着老骑士的身躯散发出高热,让自己毫无生气的身体也温暖起来,彷如重新获得生命一样,带自己离开这如同冰冷的水般的、绝望刺骨的深渊。

达里安的存在是空洞的、是一道如同伤口般可怖的裂隙,需要被什么事物、什么人、什么信念去填补,去充溢他的身体、去占据他的心灵。但是那唯一能填补的人并不在此处;于是,他只能重新回归于空无。

黑暗中的那些影子再次向他袭来,灌入他的喉咙、切割他的肺腑。这样的痛苦,已是他唯一所熟悉的事物。在我行将溺毙之时,就请放开我的手吧——这样一切都会结束得快些。出于痛苦而寻求补赎,只会获得更深的痛苦;出于孤独而寻求爱,只会获得更深的孤独。

达里安将自己搂抱得更紧了些,却依然无法从自己的皮肤上感受到半点温度。他的肢体越缠越紧,直至几乎将自己绞杀;他想死去,想要消失,想就此凝缩成一个无限小的点,而后湮灭在虚无之中。

最后,他闭上了眼睛,那两朵残存的冰蓝色火焰随之熄灭。达里安·莫格莱尼的存在,全然地消失在黑暗中。


——END——


(果然太久没写东西了,水平退步严重;我半年没写过文了,一动笔才意识到自己的思路和表述变得多么混乱……果然需要好好复建一下

但是,我不管,复什么健,大颗寿司三,启动!宝箱头、金蛇戒、结晶剑,装备!亚诺尔隆德,传送!刷耳朵去了!!)

之前做的血源和魔兽的挂件都到了(一本满足

被和谐两次了,可我就是要发((

p1狼狗神父和玩偶亨里克,准备去做挂件

p2不信裁剪到只剩两个头还能给我和谐了,全图走汤不热或者p站

填了一个从二月末坑到现在的陈年老坑……

准备去做挂件试试,有谁想要的话给我留个言

(再说东瘟疫大蛆长得像飞机杯的拖去隔壁做憎恶

失踪人口回归

全是摸鱼,三个佛爷一个小莫,p3p4轻微色情注意

从二月底到现在只画了这点画,彻底变成废物了,该怎么复建…

爬墙预警(??
买了ps4以后终于算是正式入血源坑了,告别视频通关,虽然不知道到啥时候才能打穿,估摸着毕业前是没戏了……
昨天卡墓碑打神父翻车30+次以后把他阴死在了台阶上(迫真卑鄙的外乡人

旁友们我wb被定向爆破了,以后发东西就在lof啦……
反正自己本来也不喜欢wb,发个东西基本是转不过3评不过1,还是lof这边的环境对冷门原创作者更友善点(当然,高G点除外

东瘟疫大蛆,银色黎明土特产,老佛爷倾情代言

(考虑一下拿这张图做个挂件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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